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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湾底的创业故事传播到全中国
——专家研讨长篇报告文学《一湾到底是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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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湾底村新农村一景
图为《一湾到底是大道》新书研讨会现场
图为游客在湾底村天宫庄园植物园游玩
图为新书《一湾到底是大道》

  鄞州新闻网记者 吴海霞 通讯员 朱娇娇 摄影 史久阳

  “从春天里开始的故事,是永远在生长的故事,我用我的耳朵眼睛还有倾听的心。”这是长篇报告文学《一湾到底是大道》题记里的句子。

  这是一部献礼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作品,再现一座乡村的40年振兴之路。

  昨天上午,由省作家协会、市委宣传部指导,红旗出版社、区委宣传部主办的《一湾到底是大道》新书研讨会在下应街道湾底村举行,专家们以“乡村振兴看湾底”为主题,对“纸上湾底”和现实湾底进行了深入解读。

  红旗出版社总编辑徐澜说:“湾底村是浙江‘千村示范,万村整治’工程的样本,出版这本书,就是要让发生在湾底的传奇故事,传播到全中国。”

  “新中国成立以来,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城乡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湾底村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40年间,它从一个‘晴天一身灰、雨天两脚泥’的小村到城市的大花园和大果园,实现了华丽蝶变。我们组织策划这部书,就是为了剖析湾底村乡村振兴的鲜活案例。”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方飞龙说。

  全景式呈现湾底 乡村振兴鲜活案例

  湾底村党委书记吴祖楣回顾这本书创作启动前后的心路历程:“我推辞了好几次,因为我只读了3年半书,40年来就做着最基层的村干部,我们村就只有这么点人、这么点大,我一开始真觉得没什么好写的。”

  从开始抗拒出一本写湾底的书,到后来看到写书的意义,吴祖楣经历了思想的转变:“我对这40年的感悟就是信念很重要,我的心愿就是为湾底的百姓做事,发挥党在基层村级组织的重要作用,坚持发展壮大村级集体经济。此外,就是3个阶段的12个字发展理念:穷则思变、创业万岁、人民第一。”

  吴祖楣的这些肺腑之言以及湾底村40年的发展之路,就成为了徐澜眼中的耀眼光芒:“《一湾到底是大道》就是将湾底村作为中国农村发展的一个缩影进行剖析,反映出40年来改革开放对乡村的深刻影响,这是红旗出版社围绕‘三农’这一时代命题,推出的反映新时代乡村振兴成就的重量级作品。”

  此书的启动到出版首发,差不多历时一年。在徐澜眼里,这是本深入体察生活、带有泥土芬芳的书。作品以湾底村的发展历史为背景,聚焦脱贫致富的引路人——村党委书记吴祖楣,讲述了他积极带领村民农业起家、工业发家、生态兴家,摸索探寻出了湾底村在乡村振兴中独具特色的实施路径,最终实现了湾底村的蝶变。

  “把发展壮大村级集体经济作为发挥农村基层党组织领导作用的重要举措,加大政策扶持和统筹推进力度,因地制宜发展壮大集体经济,增强村级组织自我保障和服务农民能力……”书的扉页,摘录了2019年中央一号文件上的两段话,这无疑更加喻示了这本书所具有的样本意义。

  一个可以向世界 提供的中国乡村样本

  “《一湾到底是大道》以报告文学的形式向读者展示了湾底村现代社会的发展简史。也可以说,这是一部浓缩了的可以洞见中国农民不屈不挠、穷则思变奔小康的奋斗史。”浙江大学出版社原副社长陈晓嘉点评说。

  从书页之间呈现的“纸上湾底”,让专家们触摸到一个生动鲜明的真实湾底,也让他们透过湾底,看到一个具有江南特色的中国当代乡村的模样。

  陈晓嘉说,从简单的农业生产到效益农业、生态农业、观光农业的现代化、多元化发展;从最初简单朴素的靠“以工促农”脱贫理念建起的锉刀厂到后来以专门经营外贸金工产品的天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湾底人就这样走出了一条自己的特色发展之路,“相信这部报告文学的出版,将对全国其他乡村的脱贫、发展和建设提供可资借鉴的湾底发展模式;相信本书作者孙昌建对湾底人精神的揭示和生活变迁历程的记录,将为世界提供一个中国农民、农村、农业脱贫、发展、富强的中国样本。”

  同样,在省发改委副巡视员、省作协报告文学创委会主任张国云看来,《一湾到底是大道》不只是一部热情讴歌时代模范生、反映时代精神的力作,更是对中国乡村振兴、“三农”问题这一世界级难题的一次整体回望与思考,可谓是一部中国乡村振兴的史诗。

  “我认为湾底走的是城乡融合的道路,是对中国‘三农’问题的有力回答,也是‘美丽中国’推进过程中的榜样。鄞州区推出的这部作品是站在时代前列的有益探索。”张国云说。

  一个仅400多户人家、1000多人口的村庄,能否承担起这样的使命之重?对此,张国云认为,答案是毋庸置疑的:“湾底村的农业起家、工业发家、生态兴家之路,走在了中国农村的前列,同时也伴随着人们精神状态的成长变化。”

  张国云举例:分田到户,人和土地的关系从此改变。1982年的湾底,党支部和大队委一次又一次开会,讨论有关分田到户的具体办法,因为这是跟每一个湾底人都切身相关的。这是一个百姓解放思想的过程,也是一个面对矛盾、正视矛盾的过程,有人想承包,有人不愿意,不能一刀切,而湾底村最后的决定是把一部分生产工具及生产费作为承包垫底按田分到承包户,即所有权还是属于集体,只是供承包户使用。

  之后,村里又出台了完善联产承包制、建立田力补偿奖赔制度、改革贴农办法等一系列方案。再后来,改革继续推进,蓝图逐渐绘就,向着现代农业前进的步子就这么一步步跨出去了。

  “湾底村有很多标语,比如‘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老百姓如何过上富足日子,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体会。这本书的每个细节都有感人的故事,故事里绽放出光芒。”张国云说。

  浙江大学中文系副教授、作家朱首献通过湾底的故事,想到了中国农村面临的一些问题,比如到处都挂着红灯笼,呈现了“模式化、程式化和空心化”的问题。而他认为,湾底走在了时代和历史的前列,有其推广的意义,同时也具有独特性。

  他印象深刻的是书中写到的关于“拆迁”的内容,湾底人全部搬进新居是在2006年,而在这之前六七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内,如何拆迁,如何建设,是村党支部和村委会干部要解决的问题。为了顺利拆迁,村里想了很多办法,如实行土地集约经营,对农业劳动力进行安置;公正公开丈量评估旧房,实施旧房拆迁调产置换补偿政策;不断出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及补充意见等。

  “湾底村的40年,就是励精图治,坚守乡村本色和乡村文化的历程,其核心就是人民第一,拆迁与建设的过程,我看到了所有村民就是一个共同体,也深刻地体现了乡村振兴不仅仅是物质的,更是村民精神层面的提升。”朱首献说。

  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理事、鲁迅文学奖获得者朱晓军,杭州市作协副主席袁明华等专家如此点评:农民是中国最大的群体,也是伟大的群体。无论新中国成立70周年,还是改革开放40周年,中国农民的贡献都是巨大的。湾底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颠覆了我们对乡村的传统固有印象。

  湾底,一次次让人感到震撼

  “四月的湾底,轻风拂面,春意盎然,空气中充满了生机勃发的气息。”

  “这是我第一次到湾底。我不断地在问自己,这就是湾底吗?这还是乡村吗?”

  这是《一湾到底是大道》开篇的几句话。

  作者孙昌建,省作协诗创委主任、杭州作协副主席,长期工作在新闻单位,同时,又是一位诗人。他对湾底最初的认识,就来源于一次次的叩问。

  这是孙昌建的第30本书,他笑称为“三十而立”,他写过各种作品,诗歌、小说、散文,曾数次获省市文学奖项和“五个一”工程奖,他又笑称自己可以成为浙江文学界的“十项全能”。近年来,他创作的《浙江一师别传:书生意气》《鹰从笕桥起飞》等报告文学,都是厚重的优秀之作。

  他为什么会将书写的目光投射到湾底,鄞州的这个新农村是怎样吸引着他?

  有意思的是,也许是诗人兼好友彼此间的心意相通吧,省作协副主席、市作协主席、鲁迅文学奖获得者、诗人荣荣替他给出了他本人完全认同的说法:“昌建写湾底,首先是新闻工作者的敏感,湾底模式的传奇和新农村建设的成果触动了他,让他有书写的使命感;以吴祖楣为代表的村领导班子带领群众共同富裕的大情怀,坚持走集体经济的理想主义的光芒,让昌建继续从丰富的精神层面来考量这个村庄;此外,湾底把乡村建设变成了美丽事业,诗人对美丽是没有抗拒力的。”

  孙昌建在一个春天走进了湾底,走进了春天的故事。而他又是怎样去发现,去倾听,去写作的呢?他的另一位多年老友,省作协创研部主任、著名散文家苏沧桑如此评价:“他是历史的守望者和记录者,他展现着他的脚力、眼力、脑力和笔力,怀着对人民的丰沛情感,零距离观察和解读湾底的乡村振兴密码。这个过程中,他用望远镜、显微镜、放大镜去看,使不同的图景有着不同的质感。”

  孙昌建忘不了湾底带给他的震撼:“从火车站一路过来,有我所熟悉的鄞州区政府和宁波(鄞州)博物馆等标志性建筑,在路上,我一直想着‘湾’这个字,想着会不会把我绕晕了。”

  他下了公交车,站牌写着终点:天宫庄园。他去吃饭时,看到了玫瑰园酒店和西江古村。玫瑰园姹紫嫣红,鲜花满园的大厅,让他忍不住问别人,这是湾底村吗?后来,他又走进天宫庄园,看到了仙人掌、橄榄树等琳琅满目的植物世界。这样一个村庄的形态让他发出了书中最初几句的叩问。

  更让他震撼的是,走在花园般的住宅群中,他在路上问那些在黄昏中散步和聊天的老人们,问他们是不是感到生活很幸福。这些老人自豪地说:“我们已经退休了,每年能分到不少钱。”

  他们说着钱的数字,孙昌建被深深打动,竟然是农民而不是工人在说他们退休了,还能分到钱。

  不过在采访的几个月里,孙昌建却不是一帆风顺,其中就包括吴祖楣这个努力想要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领头羊,“比如我很多次提出到他家去看看,和他家里人聊聊,都被他以各种借口婉拒,他真的很低调。”

  而这位每天凌晨4时起床、带着头盔骑着赛车在村里巡查一圈的74岁老人,在孙昌建眼里很不普通。他就这样在湾底倾听着、感受着、记录着、书写着。在他笔下,科学种田,是从培育优良种子开始的,村办企业是一刀一刀锉出来的,创业发家是从“泥腿子”办工厂起步的,西江古村刻画了乡愁是老底子的味道,新农村建设的经验是在老百姓身上一定要舍得花钱,而天宫庄园里是“遍植了新鲜的想象。”

  孙昌建写完书后的深切感受是,湾底能有今天,得益于中国改革开放的大背景,得益于浙江和宁波的开风气之先,得益于历届鄞州区委区政府对农村工作特别是对乡村振兴工作的高度重视,更是得益于有了吴祖楣这样一位既高瞻远瞩又脚踏实地的领路人。

  “尾声是另一种开始,又是从脚下的路开始,再到门窗和墙面以及诗的远方。”这是最后一章的题记,这一章的标题是《40年后再出发》。

 
 
原标题:
编辑:陈珊云
来源:鄞州新闻网 19-05-15 14:23
纠错:1481280278@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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